边程他自己,他就是想增加他在厂里形成的影响力以及震慑力,让别的同事以为他真有这么一个牛得很的背景后台,从而怕了他,让他可以肆无忌殚的当这个副总,你说是不是?”
我以为周达安会应和我的话,然而周达安却许久没有作答,这让我更紧张起来,我立刻对着他问:“达安兄,你怎么了?为啥不说话啊?”
这一刻,周达安才再次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已经压得低到不能再低,对着我神秘兮兮地说:“汉云,关于这边程背景后台的那些谣言,虽然没有一点根据,可你也不能不信啊。反正就是最好别惹上边程这家伙,他是出了名的阴毒,以前有一个副总跟他吵过,没几天就被炒鱿鱼了,所以从这一点也看得出,边程的后台确实很强大。”
紧接着,周达安又开始对我所说的那两个疑问进行逐一反驳,他对我说:“你说边程的姓氏跟董事长的姓氏不一样,他们不可能是父子。但如果你来咱们人事部的档案记录文件里面看一下,就会发现,边程身份证的登记姓名是陈边程,至于为什么他在厂里面只用边程这两个字,有可能只是掩人耳目,不想公开他跟陈清发的关系。”
我听着周达安这样的话,心里直打哆嗦,对于他现在要说下去的话,更是迫不及待想问个究竟。
“另外,你说陈清发年纪不到六十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个儿子...”这刻,周达安继续说下去,他说,像陈清发那个年代的人,未婚生育并且能顺利让孩子入户的情况是存在的,特别是在农村某些地区,只需要交纳一定的社会抚养费就可以了。因此陈清发在十七八岁的时候跟某个女人好上,生下边程,也是绝对有可能。
我愣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心想如果边程真的是陈清发的私生仔,那他对我形成的威胁确实是很大的,试问哪个父亲在听到自己儿子受委屈或受欺负后,会坐视不理?而边程如果在陈清发面前抹黑我,说我从他手中把黄淑然抢走,那陈清发肯定会勃然大怒,然后直接找我,到时我就算能留在机械厂里干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估计没有任何前途,因为我把老板的儿子得罪了。
想到这里,我颤抖着声音问:“达安兄,你说的,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