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望着跟前的程芸，不禁心里有些疑惑。因为我跟程芸靠得实在太近了，我跟陈清发在通电话的时候，或许程芸对每一句话，包括陈清发说的以及我说的，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而这刻她露出了无比惊惶的神色。
我即时想到，此前陈清发曾对我说过，关于我要调查王杏晶的事，是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起的，包括董秘程芸在内。而现在，程芸由于跟我靠得太近，她知道了这个事情。并且她当然会很惊愕，毕竟在外界看来，陈清发怎么也不可能会派我去调查王杏晶。
一般职员都认为，陈清发是对王杏晶深度信任并且认为王杏晶有这个能力担当总经理职务，才会让王杏晶主持大局，一干就干了这么久的。没有人会想到，陈清发其实在两年前就已经暗暗对王杏晶产生了怀疑，然而他在那个时候已经发现，他这个工厂的命脉，已经完全处在王杏晶的钳制之中，根本无法再摆脱王杏晶。
我心里只是想着，现在本不想让程芸知道这事，可她也知道了，这实在没办法。而我现在最需要控制住的一点是，让程芸千万不要弄出声音来。不能让陈清发知道，我跟他在暗暗通电话的时候，旁边还站着个程芸，并且程芸跟我的距离可以说近在咫尺，她几乎什么都听得到。
我只是对程芸稍为竖了一竖食指头在嘴唇前，这是示意她不要弄出声音来。这一点非常的重要。程芸看到我这个模样，即时暗暗点着头，她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看着我。而我就再次开口对陈清发说话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认为不能再发出笑声。因为陈清发跟我讨论的事情是如此严肃，他心里也很急，只希望我能快些把这个调查任务推进，毕竟他等不下去了，仿佛再等一天，他也会多损失不知多少钱。正因为这样，他的语气中透着一种不耐烦，希望我能尽快完成这个事情。
我立刻对陈清发说：“董事长，你放心吧。这天我其实已经跟王总谈过了，并且，她提出想约我出去，就在这天晚上...”
陈清发一听到我这样的说话，他显得有些惊喜，对着我说：“真的吗？她说要在这天晚上就约你了？那真的是好事啊，汉云，你这次真的不要让我失望。要尽快跟她搭上，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对她的底细了解清楚了。并且，这本来就是一件财色双收的事情啊，你如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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