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既然你刚才也说，王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那么，她总得做做表面功夫吧，她虽然暗地里那样的骂我，但她还是要给我面子的。她究竟有没有托你捎些话给我，她都说了些什么？”
我一听，即时又觉得陈清发简直是料事如神。我立刻对他说：“嗯，有的，董事长。当时王总托我捎这些话给你，都记在这个本子上面了。”一边说着，我就把那个记有王杏晶刚才说的那些话的本子拿出来，交到陈清发手上。
陈清发接过这本子后，就认真地看着我记下的每一个字，他似乎想斟酌清楚王杏晶所说的每一句话。
过了一会后，他冷笑了一声，然后对我说：“你看看，王总不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她做表面功夫的能力，还真的是好。如果不是我派你去了解清楚，把她当时的反应都拍摄下来，或许我就被她这些表面功夫骗了。而在过去，她可能一直是对我有那样的看法，只不过，她从来不会当面跟我说，在我面前总是那么和气。”
我心里只想着，人都是这样，谁都要顾及到自己的饭碗。你陈清发作为老板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打工仔为了保住饭碗，哪怕对老板不满，也得恭敬客气。而王杏晶作为总经理，更是要这样，虽然王杏晶有着很多不满，但也不会在你陈清发面前说出来。
这个时候，我只是在等待着，看陈清发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吩咐或者命令。心想他或许在苦苦思索着，究竟该如何对付王杏晶。不一会，他就双眼微闭，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一边思索着，一边对我说：“等我一下，汉云。我现在正想着...”
我只好点着头回答说：“嗯，董事长，没问题的。你好好想。”
过了一会后，陈清发对我说：“汉云，我暂时还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来。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靠你了。你如果能在短期内拉近跟王总的关系，跟她有一个良好的私底下互动，我相信，她的秘密，就会被你调查出来。所以这次能不能拯救机械厂，就看你的了，希望你能尽快的跟王总更亲密，让她更相信你，让你知道她更多的秘密...”
我只感到一阵困窘，心想我现在跟王杏晶已经发生了关系，并且保持着情人一般的互动，可要想真的从她嘴里套出关于她是否掏空机械厂的秘密，那确实很困难。那得让她非常非常信任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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