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总经理的，所以是缘份让我们走到一起了。可当我们真的在一起时，我也觉得这是很意外的事。”
一边说着，戴志红就一边不断地向我递眼色，仿佛是对我说，她不想让她姐姐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希望我能保守秘密。
最终我领会到她的意思，只好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全咽在肚子里，保持着缄默，并且笑容也开始变得僵硬。
我看得出，这个时候的戴志莹，似乎处于焦灼失望的状态，她似乎很想开口问我，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可最终她并没有问出口，只是拿起她手上的香烟，放在嘴里悠然地吸了一口，然后扭头把烟气缓缓地吐出来。这个过程她显得非常惬意，一点也不在乎眼前冷淡的气氛。
接下来，就是她们俩姐妹在互相说话，说的都是很琐碎的事情。我只是在旁边静静听着，我真希望可以从她们的交谈当中，能听到关于戴志莹跟朱学斌，又或者是何其龙之间的某些联系。可是，最终我却失望了，她们始终没有说起这方面，仿佛很懂得避忌一般。
我好几次想开口，想把她们谈的话题转到另一方面，并且我也打算直接向戴志莹询问，她是否认识朱学斌。然而每一次当我真要开口的时候，我却总觉得不合时宜，并且我也知道，一旦我贸然开口，或许只会让戴志莹产生警觉，觉得我好像是在打听着什么。
我心里只是在想，连梁丽也打听不出什么来，那我就更不可能从戴志红的口中问出什么，估计我哪怕直接向她询问，她也不会把实情说出，极大的可能是，她会承认她认识朱学斌，但她跟朱学斌之间，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种情人或包养关系。
戴志红与戴志莹之间一谈就是两个小时，在这个过程中，她们也询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只是说，我这天感冒，所以不能说太多话，只是在旁边听她们说话。而这个时候，戴志红看了看表，她对她的姐姐说：“好了，姐。我们今天晚上就谈到这里吧。以后有空再出来谈。”
正当戴志红拉着我的手，要离开这个咖啡馆的时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戴志莹这时却提出，她想跟我交换名片，方便在日后联系。我心想，我还真的很想知道，戴志莹这名片上印的是什么，因为我一直还不清楚，她具体有什么正当职业，又或者她只是充当着朱学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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