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可是从小就把他当哥哥。”
老太太的话还是在谢景翕心里落了个印,若说以前她是从来没有考虑过沈涣之这个人的,也的确是把他当哥哥,但时过境迁,她现在所求的就是个安稳,比起谢岑与她说的那些高门大户,沈涣之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真的要把他拉下水么,谢景翕并不确定,正是因为她知道沈涣之对她有意,她才更不想害他,平白受着一个人的情意一辈子,若是自己不能平等的回应,那对他未免太不公平。
“哥哥怎么了,知根知底的,过着过着就是夫妻了,当然,祖母并不勉强你,这事你自己做主,没事多跟他见见面,没准现在再看,就不是小时候那般了呢。”
谢景翕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她转了个话头又道:“祖母,我这还给您泡了蛇胆酒,北边的秋天寒凉,可不比南边,您这个时节来,一定要注意身子,要是犯了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起这个,路上还有一桩事。”秦氏拿出赵章给她的药,跟谢景翕把路上的事说了,“那人是个热心肠,我瞧着,身份定是不一般,就是三岔两岔的,忘了问问府上名号,改日我们也好登门道谢,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瞧出我有咳喘之症的,竟是立时就送了药过来。”
谢景翕好奇的接过药,“竟还有这等事,一准是您老人家有菩萨保佑着,到哪都能遇到贵人。”
“没准真是贵人,这药我看不出什么,但瞧着不是凡品,本来没打算吃,只是路上有些不舒服,这才试着用了一颗,竟是十分的管用,到现在也没有再犯。”
谢景翕仔细打量着药,拿出一颗闻了闻,眼神一亮,这岂止是不凡,简直就是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