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后来谢景翕给她瞧过,也并非是过敏之症,至于是为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咱们顾三娘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菊花。
谢景翕笑她,“瞧你,让个菊花吓成这样,你也并非对花粉过敏,不过是心里作用,得了,回头你就跟在我身后不沾它就是了。”
横竖顾莞吃过一次亏,就死也不碰菊花,任凭谢景翕怎么说她也不信,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跟个怕狼吃的三岁娃娃一般,顾莞揪着她的袖口,做贼似的四处瞧了一圈,忽然戳了戳谢景翕,“你瞧,那就是二皇子萧若川,软柿子似的那位,咦,三皇子也在呢,今儿倒是齐全。”
谢景翕一时好奇,便顺着视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位轻易不大露面的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