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嵇老头道:“我方才说的并非假话,此病并非病,乃是因毒成疾,毒素残留遗传至后代更是不能尽除,我不与您说空话,就算我出手,二皇子仍旧要受病发折磨,他年纪轻的时候我可以下猛药暂缓,但至三十岁往后就只能听天由命,甚至病发时的痛苦会加倍于正常,也就是说会比您现在还要痛苦,唯一可缓解的法子就是一生静养,不动心神,定期施针用药的话,因人而异会有所缓解。”
“三十岁?就只得三十岁么?”
嵇老头最见不得贪心之人,圣上见他面色不愉便认命的闭了嘴,嵇老头又接着说,“若您执意要替二皇子压制,我是没有意见,不过此事顾昀并不知情,我的要求便是不要把他扯进来,另外顾昀那身子骨,怕是禁不住您这样折腾,若有朝一日他要隐退,还希望您高抬贵手放他几年清静。”
这个倒也不是什么无礼要求,老头为自家外孙子着想乃情理之中,圣上不会这个面子也不给,于是欣然答应,“嵇老先生的心意朕能理解,玄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朕重用他亦是看重他,但朕知晓他身患有疾,并不能强求,若是他哪天想退了,朕不会阻拦于他。”
那也得等顾昀自己想退再说,圣上心想大概还早,所以答应的也痛快,有顾昀在,他还能压一压嵇老头,顾昀要是拍拍屁股走了,他上哪再找人去。
嵇老头丑话说了一堆,交代过后才说道:“那便请二皇子一观。”
圣上大喜,忙唤人过来,去将二皇子请到大殿中,并嘱咐掩人耳目不可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