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清了黑影的脸。
“白澄？”
不对。
“你不是白澄。”
海夙笃定道。
被蛇尾圈住的人邪气一笑，“我当然不是那个傻子。”
海夙把尾巴缠得更紧一些，冷声道：“白澄不是傻子。”
黑影一愣，随即嗤笑：“不是傻子是什么？被几口吃的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洞口帘子翻动。
青霖率先冲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狐衍和玄羽。
再之后是花洵。
没有看到白澄，海夙惊疑不定地看向黑影。
“你究竟是谁？”
黑影：“哼！”
最了解情况的狐衍上前一步，“阿夙，他是黑濯，也是另一个白澄。”
海夙的蛇尾忍不住松了松，眉头紧皱：“什么叫另一个白澄？”
难道是第二人格？
狐衍肯定了她的猜测，“他们都是白澄，一旦白澄失忆昏迷，黑濯就会出现。”
黑濯似笑非笑地看着狐衍，没想到赤狐一族的前少族长也被眼前这个雌性蒙蔽了双眼。
只不过是性子稍微变好了点，两个傻子就心生信赖，全然忘却过往。
真要把自己当对方的兽夫了。
愚蠢！
知道了黑濯的身份，确认他没有再攻击的意图，海夙松开蛇尾，将人甩到一边。
恢复人形，坐到石桌边。
“所以，你为什么攻击我？为了白澄？”
这是海夙能想到的唯一原因。
她在原来的世界中看到过跟多重人格相关的新闻。那些副人格的诞生，大多是为了保护主人格不被伤害。
但是，她并没有伤害过白澄。
黑濯屈膝坐在墙角，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他虽是副人格，但清楚知晓主人格的一切。
包括主人格的所思所想。
一个傻了十年的人，突然想要变好。
起因就是眼前的雌性。
黑濯忍不住打量海夙。
虽然长得好看，但性子恶劣，不久前骂他、打他，最近突然频繁投喂他。
想问对方究竟想玩什么手段，但没等他问出口，眼前突然一黑。
他居然提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