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向丁倩。
“人类。”
“你没有力量。”
“但你很麻烦。”
丁倩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记录。
九首灾蛇突然张开最大的那个头颅。
“那我看看。”
“如果让你最相信的人出现问题。”
“你还能不能保持。”
话音落下。
黑雾凝聚。
一道身影慢慢出现。
所有人看到以后。
全部停住。
因为那个人。
是姜轩。
不是幻象。
而是另一个姜轩。
手里同样拿着阵盘。
站在九首灾蛇旁边。
假的姜轩说道:
“爹。”
“你真的觉得。”
“我一直想跟着你?”
真正的姜轩愣住。
九首灾蛇的声音传来。
“看看吧。”
“看看你最相信的人。”
“到底是不是你认为的样子。”
东南荒原。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两个姜轩身上。
一个站在姜成身边。
一个站在九首灾蛇旁边。
两个人一模一样。
一样的气息。
一样的力量。
甚至连手里的阵盘都完全相同。
赵猛握紧武器。
“这东西还能复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