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遇见那些男人,我都把他们当成捉弄对象,可他不一样,如果他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他。”
苏瑶气的破口大骂:“你这不是犯贱吗?”
李杏子的肩膀颤抖两下,指甲掐进了肉里,“我知道,自己是犯贱,可是没办法,从他回去法国,我几乎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睡。”
“我的天啊,能不能放过这些可怜人啊!”苏瑶捂着额头,无力的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