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你没事吧?”
纪淮禁低头看着胸前那片烫伤,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像石子落入深井,没什么温度。
安莫奈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生着病,我不怪你。”他眼底的暗色更浓,“家里请了护工照顾你。”
她没病没瘸的,护工?又想搞囚禁这套是吧?
安莫奈绝不会跟他回去的,但是眼下她1v2,对方是两个大块头的男人……
想起纪淮禁有洁癖,她的眼角余光落在隔壁床大叔床底挂着的那个尿袋上。
已经装了大半袋,快满了。
“大伯,不好意思借用一下。”
大叔还没反应过来,安莫奈已经从床底捞出那包尿袋,狠狠砸向纪淮禁:“离婚,不然我就用尿腌死你!纪先生,我会派律师跟你洽谈的!”
尿袋在纪淮禁胸口炸开,腥臊的液体泼了他一脸一身,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旁边的助理也没幸免,袖口溅了一片。
隔壁床的大伯都嫌弃地掩住了鼻子:“哎,好骚的一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