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擦过她的脸颊。
“怎么,不让老公碰?”
安莫奈惊恐得浑身发麻,他靠近都恶心!
不对,他根本不可能碰她!她目光落在他的手套上……
“好啊,奈奈也很想试试……”安莫奈不躲了,抬手去摸他的脸,“那晚我喝醉酒,都忘了,还不知道你们谁的技术好……”
让他演,看谁演技更好。
纪淮禁立刻抽回手,退后半步,眉宇间那点嫌恶遮都没遮。
安莫奈的手摸了个空,眼角划过一丝得逞:“裤子都不敢脱,看来不用比,你被KO了。”
要是她真的和他发生了什么,他可能会恶心到把那玩意剁了。
这男人只碰雏不是癖好,是一种病态,心理和生理都克服不了的病。
大概跟什么童年阴影有关,碰了“脏”的东西会让他想起来一些事。
纪淮禁忽然笑了——那笑挂在嘴角,又从眼底渗出来一点冷。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皮鞋踩过翻倒的书桌面咯噔一声。
出门时他偏了偏头:“奈奈,有些不该看的你最好别看。”
走廊里他慢慢摩挲着手机,监控显示她的摄像头都被遮挡。
要不是纪瑶把什么都告诉了他,这女人的表演他几乎要信了。
不过没关系,她翻不出他掌心,他陪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