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神色冷淡,心里却在下一盘大棋。
“太太,先生说了你不听话,从今天起小小姐要送往莫林堡住一个星期。”
安莫奈皱眉:“我又犯什么事了?纪淮禁呢,让他滚出来——”
“找我?”纪淮禁正从旋转楼梯走下来。
男人天生自带极强的压迫感,五官俊美得妖娆,皮肤是冷白挂的。
一身黑色贴身衬衫绷着他宽肩窄腰的绝佳身材,整个人透着斯文的欲。
安莫奈没看他一眼,正把盘子里的食物戳得稀烂:“我们的事,能不能不牵扯到孩子?”
男人的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下一秒,漱口水倒进她的嘴里开始灌——
他的手很有劲,死死锁着她,让她根本躲不开。
“唔——”
她被呛住,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
“宝宝,是什么味道?”
安莫奈含着漱口水抬眼死死瞪着他,眼底全是不服和恨意。
“苦的,涩的……”纪淮禁垂着眼,狭长的眼眸黑得吓人,“……要人命的。”
他托着她后脑勺,逼着她仰头,强硬地让她把漱口水全部咽下去。
“咳,咳咳咳咳——”
大半瓶灌完了,他终于松手,双手撑在餐桌两侧,把人圈在中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换过心脏,也换过命。你不知道我尝过多少种药的味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想杀我,得想清楚——我死了,谁来照顾你和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