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
身体被她拿捏住了,烧得他理智寸寸崩断。
他阴沉着脸起身,径直走向浴室,却在路过沙发时,脚步顿住。
那里搭着一条毛毯——是飞机上安莫奈盖了一路的。
依照他的习惯,这被女人沾过的毛毯还没下飞机就会待进垃圾桶——
可他就像中邪了一样留下来了,还拿进了他房里。
他盯着那条毛毯,脑子里晃过安莫奈白嫩嫩的腿,喉结滚得极慢。
——恶心。
他心里骂着,手却已经伸了出去,一把将毛毯捞起来,团成一团抱进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他背抵着冰冷的瓷砖,额角青筋绷得要裂开。
毛毯被他攥在手里,那股属于她的味道——
奶香混着一点,从布料里渗出来,缠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闭着眼,关掉水阀。
——贱人。
——下了什么蛊。
他在心里冷笑咒骂,那团毛毯却按在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这股味道,他连发泄都做不到。
这种失控,让他胸口那股戾气翻得几乎要杀人。
洗了很久,久到浴室里水汽蒸腾。
……
浴室里水声哗啦。
隐约能听见男人压抑的喘息,一下比一下重。
彼叔抱着干净的床单进来换上,嘴角一抽。
得,大清早的,少爷又在干“手工活”了。
这也不是坏事。
少爷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自从安小姐三年前离开后,他就没碰过任何女人。
不是不想,是不能——
所以每当欲火焚身,都只能自己搓手工活。
天可怜见的,少爷什么都有了,却唯独在做男人这方面少了尊严和快感。
彼叔原以为少爷泻了火,今天能好说话点。
结果赫连烬一身水汽地走出来,脸色比外面暴雨前的天还阴。
“叫心理医生过来。”他系着衬衫扣子,嗓音冷得掉冰碴。
彼叔慌忙出去了,叫多少遍也没用——这病,治不了。
赫连烬披上衬衣,目光扫到床头柜上安莫奈留下的那枚钻石耳环……
脑海中又浮现出梦里她又乖又欠收拾的样子。
该死,刚刚才泻的火。
这会……那浑身积压的火气又要烧得他快炸开了。
赫连烬捻起那枚耳环,冷笑:“丢了两次东西,就想让我上钩?”
手段拙劣得可笑。
来来回回就这点花样——两次凑到他跟前,两次都只会丢耳环这种老套路,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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