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会结痂。”
纪淮禁浑身萦绕的那种死亡之气这才消散。
“乖女孩。”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板缓释药片,抠出两粒。
“别每天忙着到处跑,忘了吃药。”
他捏开她的嘴,把药片塞进去,灌她喝了一杯水。
安莫奈呛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纪淮禁拿了毛巾,温柔地替她擦拭:“我的宝宝真是笨手笨脚,喝口水都会呛。离开我什么都做不好——”
安莫奈想掐死他。
明明是他故意灌得她呛咳的!还在这假惺惺!
纪淮禁是故意的,是惩戒!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结痂的小口子上,像在看一道不完美的纹路瑕疵:“自己咬的?”
“不然呢?狗咬的?”
“最好如此,我的女人谁敢吻……”他眼底那层冰又浮上来了,“我就把他的嘴割下来,缝在狗嘴上。”
“你能不能闭嘴?你每次开口,我都恶心得要吐。”
“吐吧,我接着。”
安莫奈强忍着扇他的冲动。
“起来,准备回家了。”
纪淮禁从床边拿出墨绿色的丝绒礼盒,是一条新裙子,珍珠白的蕾丝,手工复杂华丽,替她换上,像照顾一个洋娃娃一样。
又把她的长发梳理好,扎成丸子头。
笑着说,蕾蕾还在等她回家。
安莫奈终于可以下床了,却没找到自己的鞋——
在垃圾桶里。
她的行李箱摆在房中央,打开着的,里面的东西都被翻过了。
弹簧刀,防狼喷雾,电击棒,报警器,各种便携性的暗器……
“看来宝宝很想我,给我准备了这么多份礼物?”
安莫奈:“……”
“下次记得把自己包成礼物送给我……”
纪淮禁将整个行李箱,以及那个垃圾桶,全部让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