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擦得很慢,力道却很重,擦得她皮肤发红。
他忽然笑了,眼睛在烧:“也只有你,不怕死,能把我逼疯……”
他又吻下来。
嘴唇碾吻的时候是颤着的,像一头困兽在拼命撞笼子。
男人有劲的大掌扣着她后颈,另一只手箍着她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
吻从她的唇碾到嘴角、下颌,又折回来重重咬住她下唇,咬到她的血泌出来,和他嘴角裂开的伤口混在一起。
他炙热的()尖又立刻舔上去,反复地刮卷,像要把她整个人拆碎了吞下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久,吻到她小腿发软站不住,他顺势把她拦腰抱起来。
安莫奈小手抵着他的胸膛,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他抱着她边走边吻,从检查室一路吻进起居室。
恨不得把她磨碎了塞进他心里……
这样他空洞的心脏就不会痛。
看到检查结果,他止不住地联想……万一小宴不是她生的,那她和哪个男人生了孩子?
该死!真该死!
安莫奈被扔回床上,看着赫连烬掏出那份报告单,拉开床头柜一个带锁的抽屉,小心收好。
他进了浴室,门用力掼上的声音像投下一颗炸弹。
安莫奈抱着膝盖,后背贴着床头。
这一天还是来了,藏不住的,索性由她捅破,速战速决对谁都好。
但是赫连烬竟然逃避了……
他洗了很长时间。
水声断断续续地响,中间停了一会又响起来。
安莫奈听着水声,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
想着她生的小蕾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想着那三年被纪淮禁困在身边的折磨,想着赫连烬失忆什么都忘了,他娶了温知意,还有了乖巧可爱的儿子……
想着她最深爱的男人,近在咫尺。她明明想拥抱着他永不放手,却不得不推开……
疯狂的泪水从眼角淌下来。
赫连烬,对不起,全世界最不愿意伤害你、让你难受的那个人是我。
只要你幸福,我宁愿被你怨恨,默默消失也没关系。
可是这本该断了的缘分,为什么纠纠缠缠总会绕在一起……
……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莫奈哭得不敢发出声,眼睛又困又倦。
水声终于停了。
赫连烬的脚步声从浴室门口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响——
他在看什么文件,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