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冰水把她从头到脚浸透了,四月的风吹过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可她后背全是汗。
旁边的佣人忽然指着不远处喊:“是他——推小煦少爷落水的——”
温知意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向几米外那个小小的身影。
赫连宴站在那里,怀里抱着那只白兔玩偶,兔子耳朵被他攥在手里揉得皱巴巴的。
他看着草地上嚎啕大哭的小煦,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湿透的安莫奈,看着温知意那双通红的、写满了质问的眼睛,一句话也没说。
女佣还在说:“我刚带着小煦少爷在花园里玩,就分神一小会,孩子就不见了,刚赶到湖边就看见小煦落水了,小少爷站在湖边!昨天他才打了小煦少爷,今天又推人下水——他怀里还抱着小煦少爷的兔子玩偶——!”
*明天奈奈会知道小宴和她的亲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