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老婆还肉麻吗?”
“不,啊,不…“
刘丽已经语无伦次。
“你叫老公。”
“不,于立伟,你坏…啊,老公…我受不了了…”
“那你使劲叫老公。”
“啊,老公…老公…”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一声哀嚎,刘丽也停止了叫声,一首歌唱完,刘丽已经激动得晕了过去。呼呼喘着粗气。
好长时间,刘丽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老公,你越来越坏啦。”
说完,爬到于立伟怀中休息。
“老公,这次去学习我想让艳霞姐也去,我们带着孩子,你看怎么样?”
“那不行,你看谁出去学习拖家带口的?”
“那孩子没人看怎么办?柱子哥每天忙得脚都不着地。”
“如果我请假看两个孩子能不能看得了?”
“我看悬,主要是牛牛他不找你。”
刘丽想了想,又说道。
“老公,不如这样,明天我去县里问问联合组,能不能带着孩子去。艳霞姐以后是咱公司的主要业务人员,她不去学习怎么能行。”
“好,也只有这样了。”
“老公,我又想了怎么办?”
现在的刘丽对於立伟的思念一点都不掩饰。
“老婆,其实我也想,两天不见你,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