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你就免了吧!”吴湘豫已经睡倒了,钻到灶沟里,把脚伸进灶膛,还是很暖和。听到范晓昭又在献殷勤,心再大,也难免不酸。
我主动,是因为我在乎你,你不理我,是因为我多余了。
“行了,抓紧睡吧。”
脸不洗,袜不脱,和衣躺到灶沟里,上面两件皮大衣一压,还没有风。这在整个干训大队是独一份。很快,尖刀排就响起一阵轻微的鼾声。不,应该是这一片雪地里,打鼾声此起彼伏,四百多学员都累坏了。
老覃一直没有走,他穿着皮大衣,身后跟着李处长和李大年,围着雪地露营的学员们,又细细地转了一圈。
虽然大头皮鞋很重,但一行人踩在雪地里几无声息,生怕惊醒了学员们的美梦。
“一号好!”
覃虎和王珂都发现走过来的老覃,立正敬礼。
“你俩放哨?”
“不,老爸。我站岗,王珂带班。”覃虎低低地补了一句。
“嗯,王珂,你们一班岗多长时间,你们带班几个人?”老覃也压低了嗓音,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
“报告一号,我们每班一个小时。”
“几个人带班?”
“好……几个。”见搪塞不过去了,王珂一咬牙立正回答。
覃虎扭过头来,一直到现在,他才想起这个问题。“王珂,不对吧?好像刚才安排的就你一个人带班,你不会想带一夜的班吧?”
老覃一脸的嗔怒,用手指指王珂。“我就知道你小子耍滑头。这么着,这第一班岗由你们李大队和李处长来站,我当带班员。第二班,由参谋和我的秘书们来。”
“一号,这不行!”李大年嗓门再低,还是急急地叫出声来。
“怎么不行,干部代哨,是我军的传统,到你们这里就不行了?”
“不不不,一号,我是说,让李处陪你,你们回去,我来安排大队的干部站岗。”
“算了,大家都累了两天了,就这样安排吧,服从命令。”说完,老覃走上前,就去接覃虎的七斤半全自动步枪。突然,他立住了脚,四下嗅嗅。“咦,你们这里怎么有股异臭?”
“是不是哪位学员的臭鞋?”李处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