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连长我们不管,单说王珂陪着两位战友,深一脚浅一脚,一步一滑出了村。
没走多远,远远地就看见路边一处雪丛里,袅袅的冒着热气。
范晓昭一看就叫起来,拉着吴湘豫就向前跑,在极寒雪原中,这里竟然有没结冰的水。
没错,这里正是潭子涧。潭子涧虽然叫涧,实际是只是一间房大小的水洼。因为有活泉,而且是温泉,再冷的天,这里也难以结冰。
潭子涧就在南大地村西侧后山,紧靠公路。涧边多是花岗岩巨石,雨季瀑布倾泻,旱季只剩深潭一汪。
这汪残留的潭,当地人叫“潭子”。王珂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去龙泉庄见老覃的时候,潭边还有座损毁的小庙,不知是此前的战乱,还是年久失修的原因,只剩下碎石残基,当时自己还在潭里洗过脸,捧起起来喝过几口泉水。
如今被大雪一覆盖,潭子更小了,如同路边的一口煮稀饭的锅,不深,却也清澈,一眼就能看到底,“嘟嘟”地从下面吐着水泡,雪花下到潭子里,无声无息立刻融化了。
站子潭子边,范晓昭兴奋地叫起来。在这北方山里,本来能看到的河就少,更何况还是冬天不结冰的水。但对出身在长江边上的王珂来说,可是“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大惊小怪,范排长,等你有机会,到我们南方去,这种眼泪水般的小水洼,到处都是。”
范晓昭不满地狠狠剜了王珂一眼,对吴湘豫说到:“切,小豫姐,你看王珂气不气人,一点也不懂风情。”
吴湘豫抿嘴一笑,心道:也就是你这大小姐还有心情闹腾,但嘴上还是说:“没错,王珂就是一根冻冰棍,啥也不懂。走吧,还有几公里的路呢。”
“哼!”范晓昭转身离开潭子,抿抿帽子下的头发。
马上就要南下,此时此刻的心情,如同一首歌里所唱: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想到这首歌,王珂心头一紧,脸上立刻陪上笑脸,说道:“这个潭子涧有个故事,两位想不想听?”
偶尔不开心的日子,就当作快乐正在加载。
这一抬果然见效,范晓昭脸也如同潭里的泉水,立刻开花。“切,这个小水洼,有什么故事?”
王珂没吱声,自顾自地说开那次他陪温干爹来南大地赶集时听到的故事。
“两个版本,一是潭子借碗,一个是刘秀避难,想听哪个?”
还真有故事啊,两个女兵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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