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虎这句话有三层意思:一是心底有些酸,有心栽花花不活,都挑明的事,你范晓昭还是装愣充傻,老子很快就调到你家老爷子身边了,你还故意亲近王珂来调侃我。二是有点瞧不起李娴,从一进门她的表现就让人起鸡皮疙瘩,咋滴,想老牛吃嫩草?自己好赖也是军长的儿子,自从进门,就没拿正眼看过自己。三是也有心取悦身边的美女吴湘豫,她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而且在那次与她叶偏偏一起到团里作客,还在干部招待所里大家一起小聚过。这次一起上前线,理应互相关照。
覃虎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更玩不好心眼。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一根肠子通到**门的人,从出生时“心眼”就长实了。刚刚对范晓昭说这句话,那是二分酸,一分气。
果然,覃虎刚刚说完,范晓昭柳眉一竖:“切,覃虎你少酸,本姑娘从来没见过什么毛驴车,我知道这烧鸡是你买的,来,我也给你撕一个。”说着,她把鸡屁股拧了下来,走过来丢到覃虎的碗里。
“哈哈哈”覃虎大笑,众人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覃虎笑的是悲伤,众人笑,那是真太逗了。
范晓昭的确没见过毛驴车,有毛驴京都也不让养啊。她听了覃虎的话,以为他在指桑骂槐,暗喻自己是毛驴,所以才回报一个鸡屁股给他。
覃虎一笑抿恩仇,不仅化解了两人可能产生的误会,也非常有效地调节了酒桌上压抑的气氛。
众人开始喝酒,这场酒一直喝到连队吃晚饭还没有结束。那桶十斤装的白酒,全部喝光。李娴营长和张郁郁教导员几乎醉不成形,被营连文书、卫生员和通信员背回去的。
而张郁郁指导员,早在喝到一半的时候,就与范晓昭一起被架到隔壁的房间里睡觉去了。
喝到最后,桌子上只剩下王连长、吴湘豫、覃虎和王珂四人。
覃虎跑到原来范晓昭坐的位子,与满脸酡红的王连长在那里争论,两人到底谁喝的最多。
王珂笑了,喝酒就是这样,开始都说自己不能喝,喝到最后都说自己喝的多,妥妥的一笔糊涂账。
这桶白酒,王珂明白,今天自己至少喝下去一半,也就是五斤。他已经记不清为身边的覃虎和李娴营长代过几次酒了,包括范晓昭和王连长他都代过。
一看王连长和覃虎争论不休,王珂笑着低低的问吴湘豫:“小豫,你今天喝了不少。”
“嗯,不多,大概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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