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笑道:“敬之如今既已归乡,总不能日日闭门读书。”
“族学那边,可还等着您坐镇呢。”
裴敬之闻言,忍不住摇头失笑。
“族兄,老夫都这把年纪了,你们还不肯放过我?”
老族长立刻正色道:
“吉安裴氏能有今日,本就离不开敬之声望。”
“如今府学里那些年轻后生,更是天天盼着您过去授课。”
“您若不去,怕是连族学先生都要被烦死了。”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裴敬之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闲着也是闲着。”
老族长顿时大喜。
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到顾长安身上。
“这位便是顾公子吧?”
顾长安连忙行礼。
“晚辈见过老先生。”
老族长笑着点了点头。
这几日,关于顾长安的事情,他其实也听说了不少。
尤其是淮安那首诗,如今已经隐隐有往江南士林传播的趋势。
再加上他是裴敬之亲自带回来的学生。
谁也不敢轻视。
老族长捋了捋胡须,忽然笑道:
“既如此,顾公子不如也一起入族学吧。”
“正好多与同龄人走动走动。”
顾长安微微一怔。
裴敬之则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如何?”
顾长安立刻道:“学生自是求之不得。”
裴敬之见他态度诚恳,极为满意。
裴敬之沉吟片刻,终于轻轻点头。
“也好。”
“从明日起,你便随老夫入族学读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