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
接下来几日,院中的生活渐渐规律下来。
四人白日温书,晚上讨论文章,偶尔也会争得面红耳赤。
尤其是谢临渊,他对于许多事情都有自己的坚持。
有时明知争不过,依旧不会轻易退让。
反倒是周崇礼,看似最爱说笑。
可偶尔说出来的一句话,却总能切中要害。
至于沈文修,则更像一个调和者。
很多时候,都是他把快要吵起来的两人重新拉回来。
而顾长安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
偶尔开口,却往往能让几人沉默许久。
不知不觉间,几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熟络。
这天夜里,众人散去之后,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谢临渊却没有回房,而是独自坐在石桌旁。
月光如水,洒落满院。
石桌之上放着一篇文章。
那是白天顾长安写下的一篇策论。
谢临渊已经看过三遍,可仍旧没有起身。
许久之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落在那篇文章最后一段上。
沉默良久,才低声说道:“原来还能这样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写下的文章。
无论经义还是文章,他自认都不逊于任何同龄人。
可直到今日,他才忽然发现,自己许多时候仍旧习惯于从书中寻找答案。
而顾长安却已经开始尝试站在更高的地方去看待问题。
两者之间,或许并无高下之分。
却终究是不同的路。
良久之后,他将顾长安那篇策论轻轻放回原处,重新铺开纸张,提笔落墨。
灯光映照之下,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注。
与此同时,吉安府学之中,一队差役已经悄然入城。
为首之人手持公文,一路直奔学政行馆。
街边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映得那公文上的朱红大印格外刺目。
而距离贡院不远的学政行馆之中,也依旧亮着灯。
院试在即,各县童生陆续抵达吉安府,许多文册与名录都需要提前核对,因此直到深夜,行馆之中仍有官吏来回走动。
书房内,江西学政副使沈知章正坐在案前翻阅卷宗。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大人。”
“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名亲随快步走入,双手呈上一封信函。
“京城来的。”
沈知章动作微微一顿,接过信函之后,目光落在封口处。
没有署名,只有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