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靠父荫生活的公子。”
顾明渊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拿起案上的奏疏。
“你能想明白,江西这两年便没有白去。”
依旧没有夸赞,也没有解释。
可顾长安看着那张平静的面容,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真正走近了父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