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来读书议事,后院还有几间住人的屋子,地方不算大,住下我们几个应当足够。”
方明远迟疑道:“这是顾府的产业?”
“父亲提前让人准备的,平日一直空着。”
顾长安说道:“我原本只想着让你们搬过去,后来又觉得,既然要一起准备会试,干脆我也该搬过去住,以后每日选题、写文、互评,都能省下许多来回奔波的时间。”
周崇礼与沈文修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刻答应。
他们与顾长安交情深厚是一回事,白白住进顾家的院子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到了京城,顾明渊的身份太过特殊,一举一动难免落在旁人眼中。
顾长安看出两人的顾虑,笑道:“只是一处空院子,不是让你们住进顾府,至于日常的饭食、炭火和其他开销,咱们照旧各自分摊,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我那里还有父亲替我准备的近年邸报、历届会试文章,以及一些朝政资料,那些东西都不是什么机密,一个人看也是看,搬过去以后,大家正好一起用。”
周崇礼听到这里,顿时有些意动道:“近一年的邸报都有?”
也不怪他,毕竟自己父亲当年也是因为顾明渊才致仕的,只是他与顾长安并没有因此而互生芥蒂罢了。
顾长安笑着点头道:“不仅如此,还按照河工、盐政、边备、吏治分过类了。”
周崇礼立即转头看向沈文修道:“文修,我忽然觉得,住在会馆确实有些耽误读书。”
沈文修失笑道:“方才还在犹豫,一听见有邸报,你倒是答应得比谁都快。”
“我们这是互相切磋文章,又不是去顾府白吃白住,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周崇礼说得理直气壮。
沈文修其实也明白,顾长安既然决定一同搬去,便不是单纯接济他们,而是想让几人共同备考,于是也点了点头。
“既然长安都这样说了,我便不再客气。”
三人随即看向方明远。
方明远面露为难道:“我父亲临行前特意叮嘱,让我住在江西会馆。”
顾长安道:“院子离会馆不过一条街,你每日照样可以来这里走动,方伯父让你住会馆,无非是想让你多与江西举子来往,总不至于非要让你听两个月的磨牙声。”
周崇礼忍不住笑道:“你若不放心,便在会馆留一套被褥,白日住会馆,晚上去永宁巷睡觉。”
方明远忍不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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