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觉得有些耳熟。
前几日父亲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如今做了修撰,那便先看看修撰该做什么。总不能因为不是自己最想要的,就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坏了。”
李昭宁沉默半晌,片刻后才道:“顾修撰倒是想得开。”
顾长安笑道:“想不开也没办法,总不能拿着告身去吏部说,我不喜欢,麻烦换一个?”
李昭宁忍不住笑了一声。
顾长安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笑了。
两人之间原本因为身份揭开而生出的那一点拘谨,反倒淡了一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宫人的声音:“郡主,前面在寻您。”
李昭宁应了一声,随后重新看向顾长安:“那我先过去了。”
顾长安拱手道:“郡主慢行。”
李昭宁转身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回头道:“顾修撰。”
“嗯?”
“方才那句话,我记下了。”
顾长安有些疑惑道:“哪一句?”
李昭宁却没有解释,只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侍女离开。
顾长安站在廊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方才到底说了哪句值得她记住的话。
只能摇了摇头,重新往宴席方向走去。
而走出花墙之后,李昭宁脚步慢了些。
今日看了半天,顾长安当然还谈不上让她真正了解。
但至少有一件事已经可以确定。
这个人和京城里过去那些关于“顾家纨绔”的传闻,确实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