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交易场的人,每家暂定两人。一个掌柜,一个伙计,需要搬货时,再凭号牌临时放脚夫进去,搬完便出来。”
沈文修很快道:“大商号两个人怕是不够。”
周廷章道:“那便按货物多少再给一个名额,最多三人,不能哪家人多,哪家便全进去。”
顾长安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倒是可行。
那名昌盛号掌柜听完,脸色却有些为难:“大人,若只有三个人,万一同时来了几位高丽客商……”
顾长安笑道:“秋市开二十日,不是让你一天把所有生意都做完。”
周围几名商人顿时笑了,那掌柜也不好再争,只能拱手道:“小人明白了。”
很快,新的规矩便在登记处贴了出去,每家商号进入交易场者不得超过三人,马车一律留在外场。
货物需要搬运时,另领临时木牌,由指定出入口进入,卸完货立即离开。
消息刚贴出去,外面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阵议论,可至少队伍终于重新动了起来。
到了午后,登记处前依旧排着不少人。
陆子野也没闲着,他的差事与礼部不同。
礼部看的是名字、商号、货物,他看的是人。
哪些人常年跑边地,哪些商号以前做过马匹、皮货生意,哪些人说自己第一次来金州,却一眼就知道哪条路通往北面的关卡。
这些东西,名册上不会写。
陆子野沿着排队的人群一路走过去。
走到一支刚刚抵达的商队旁边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那是五辆马车,车上盖着油布。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并不起眼,正在登记处前递交路引。
真正吸引陆子野目光的,是其中一辆马车侧面的木牌。
上面写着四个字。
晋丰商号。
陆子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老孙头正好从旁边回来,见他一直盯着那边,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低声道:“怎么了?”
陆子野没有回答。
前些日子那批往东北运铁的私商车上,就曾出现过一块晋丰商号的旧货牌。
后来审下来,那些人却一口咬定货牌只是半路买来的旧物,与晋丰商号没有关系。
军中当时也查过。
晋丰商号在辽东经营多年,做的主要是皮货、药材与粮食,账面上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那条线索最后也只能暂时放下。
没想到在金州又看见了。
老孙显然也想起来了:“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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