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气血亏耗。
李承熙听完,没有说话。
直到太医说完调养方法,他才忽然问了一句:“能养回来吗?”
为首的太医明显愣了一下,连忙道:“自然能,陛下根基并无大碍,只要按时服药,好生休养……”
李承熙点了点头,可目光却停在床帐上,很久没有移开。
……
当天的政务全部停了。
顾明渊离宫之前,又去见了一次李承熙。
皇帝已经靠在榻上喝完了药,气色依旧不算好。
顾明渊道:“这几日朝务先交给内阁,陛下好生休息。”
李承熙点头道:“辽东呢?”
“臣等会盯着。”
“赤烈若再增兵……”
“兵部会处置。”
李承熙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顾卿今日倒是什么都敢替朕做主。”
顾明渊神色没有变化:“陛下若不肯歇着,臣只能如此。”
李承熙摇了摇头道:“还是这个脾气。”
两人君臣多年,这话倒算不上什么。
可等顾明渊离开以后,李承熙脸上的笑意很快便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方才昏过去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倒下的都不知道。
若不是醒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道:“高良。”
“奴婢在。”
“朕今年多大了?”
高良一怔,这样的问题根本不需要问。
可他还是规规矩矩报出了年岁。
李承熙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挥了挥手:“出去吧。”
……
两日之后,何景澄入宫。
工部有一座京畿水闸年久失修,何景澄将重新修缮的方案送进宫中。
李承熙已经能够正常起居,只是御案上的奏章比往日少了许多。
何景澄汇报完水闸的事情,便准备告退。
李承熙却忽然叫住了他:“何卿。”
何景澄转过身:“臣在。”
“你这三年在乡里,看起来倒比离京以前精神好些。”
何景澄愣了愣,随后笑道:“乡下事情少,吃得下,睡得着,自然比在京里轻松。”
李承熙也笑了一下:“看来做官果然伤身。”
何景澄连忙拱手道:“那臣可不敢这么说。”
李承熙没有再问,只摆摆手让他退下。
何景澄出了御书房,经过廊下时,与高良迎面碰上。
两人像往常一样见礼,没有多说一句。
当天夜里,何府后院,管事悄悄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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