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稍安勿躁,派出所抓人哪儿能这么随便,她比他更想把沈旺财拿下,让沈旺财交待把陈芸关哪儿了。
“今天见到王婶子的时候,王婶子还在说你沈旺财同志正求着她给你找对象。王婶子还没音儿呢,你自己找好了?”
“没有!”沈旺财回答得又快又急。
沈梦晴隔空点了点还露在外面、脸上的伤痕,“这怎么弄的?”
沈堂一眯眼,“肯定是女人挠的!”他偶尔身上也会有这样的伤。
沈旺财此地无限三百两地抬手想遮,都抬一半,又放下去了,“哪儿来的女人?没有的事儿。我一个老光棍,连女人的味儿都闻不着。”
“这伤……去山上瞎逛的时候,被树杈子划的。对,就是这样。”
“我一个糙老爷们儿,身边没有老婆,粗气大意惯了。警察同志不提,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被树给刮的?”沈梦晴笑了笑,嘲笑的笑,“那你后脖子上的,也是被树给刮的?”
“啪”的一声,这一次,沈旺财没忍住,还是欲盖弥彰地去摸和捂伤痕。
那个小娘们儿看着瘦瘦小小,谁会想得到,那么野,每次他靠过去的时候,都乱抓乱咬。
沈旺财完全记不清,陈芸在自己的身上制造了多少伤痕。
除了刚开始,后面都不怎么疼了,陈旺财就非常自然地把这些伤痕全给忘了。
“是、是……”
对视上沈梦晴冷静又冷冽、仿佛早就洞察一切的眼神,沈旺财的回答都打着飘儿。
“山、山上树多……我、我我一时没注意……”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跟蚊子嗡嗡叫似的。
“噢。”沈梦晴没反驳,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你胸口上的,也都是树枝给刮出来的?”
“沈家村儿山上的树儿是怎么一回事儿,就算没长眼睛,也不能逮着一个人刮啊。今天刮完明天还刮。每天一刮?”以为是刮刮乐吗?
沈旺财的回答本来就有些牵强,听完沈梦晴的分析,村长断定,沈旺财肯定跟他们扯谎了。
什么被树给刮的,分明就是女人挠的!
那个不见的小姑娘,还真是沈旺财这个畜生干的!
“沈旺财,你还不老实交待?!就你这点道行,骗骗村里的人就算了,还想骗得了晴晴?”
沈旺财:那怎么了,不就一个丫头片子吗?
沈旺财哪能想到,他偏就栽在他看不起的丫头片子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