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的孟宴臣,坐在床边,脱掉外套,松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那颗扣了一整天、勒得他喉咙发紧的纽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今晚的空气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好像多了一点什么。
他躺下去,在黑暗中摊开手掌,看着被碰过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