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好画板,开始画这幅全景。
这一画就是一整个下午。
秦管家和每次一样,站在她身后,手里撑着遮阳伞,偶尔递上水。
夕阳把芦苇荡染成金红色的时候,鸢峤烟放下了画笔。
画面上是整片芦苇荡,左下角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人影,穿白色衬衫,站在芦苇荡边缘的栈道上。
秦管家看到了那个人影,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起遮阳伞,开始收拾颜料。
而马场的训练也接近尾声。
这天只有鸢峤烟和孟宴臣两个人来蒋裕陪他父亲参加一个商业午宴,肖亦骁被他妈拉去买开学要用的文具。
训练结束后,两个人没有马上去更衣室,而是牵着马沿着草场边缘的杨树林荫道慢慢走。
两匹马并排走着,偶尔打个响鼻,马尾甩起来赶苍蝇。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金色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