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汉诺威马在场地上跃起、落下、再跃起。
孟宴臣的暑假课程也很重,付闻樱把宏观经济学的课时加了倍,又新增了一门国际关系入门,法语课换了一位更严格的外教,钢琴从一周三次加到五次。
他每天在书房里复习功课、做笔记、写老师布置的分析作业。
肖亦骁被送去参加了一个体育综合夏令营,上午游泳,下午篮球,晚上还要跑步。
他在群里发的照片从晒黑变成了晒脱皮,配文也从太阳好大变成了我快晒成炭了。
蒋裕自己在暑假里帮着他父亲整理公司档案,他父亲说让他接触一下实务,他就真的每天准时去档案室报到,对着那些泛黄的合同和文件做分类索引。
韩廷难得在群里主动说了一次话“蒋裕在训练当CEO。”
蒋裕回“我在训练当档案管理员。”
韩廷的暑假是在各种书和短期课程中间度过的。
他在群里发过一张照片——桌上一摞书,最上面一本是英文版的《博弈论入门》。
沈乐宁那个暑假没有出国旅行。
她报了一个摄影班,每天背着相机在燕城到处拍——老街、江边、天桥下的涂鸦墙。
她在群里发过一组照片,拍的是一片拆迁中的老居民区,墙上的标语已经被时光洗得只剩几个模糊的笔画,窗台上还放着一盆被遗忘的仙人掌。
陈知意的暑假是在自家公司的仓库和门店之间度过的。
她爸说她想继承家业就得从小了解产品,她就真的跑去仓库对着货架研究进口零食的产地和成分表。
秋风吹起来的时候,初中部开学了。
燕城国际学校初中部的校区在小学部往北三百米,隔着一个操场和一片银杏林。
教学楼是红砖砌的,比小学部高了两层,走廊更宽,窗台更高,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整个操场和远处那片已经长得郁郁葱葱的梧桐林。开学的第一个变化是校服。
初中部的校服颜色比小学部深了一度,从深蓝变成了藏青,女生的裙摆改成了百褶款,男生的衬衫换了立领设计。
鸢峤烟拿到新校服的时候看了一眼,让秦管家拿去按她的尺寸重新改了一遍,袖口收窄半寸。
七个人在初中部重新聚到了一起。
分班名单贴在教学楼一楼大厅的公告栏上,肖亦骁第一个冲过去看,然后发出一声能把整栋楼震醒的欢呼“我们又一个班!全部都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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