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出口,但他读懂了。
他在鸢家学的最多就是怎么看穿一个人的弱点,而许沁的弱点他太熟悉了。
他转身走出巷子。
回到车上,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敢问发生了什么。
15分钟后,许沁慌慌忙忙的跑回来。
拉开车门看到孟宴臣坐在后排,整个人还是僵了一瞬。
她坐进来,关上车门,车子驶回孟家老宅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听得见暖风机的低鸣。
孟宴臣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枯枝。
许沁坐在一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沁变了,她自己走向宋焰。
她要的就是和宋焰在一起的刺激、危险,是被人用“我的女人”这种粗俗的词汇来宣告所有权。
自甘堕落。
孟宴臣不甘心,被宋焰这种人比下去。
“沁沁,你怎么能和他那种人在一起,你们两个天差地别。”
他还是忍不住了“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就是自甘堕落。”
“孟宴臣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自由。你去瑞士潇洒,留我面对这个压抑的家里,你才是最狠心的人。”
许沁的先发制人,让孟宴臣直接产生巨大的愧疚——都是因为自己离开这么久,沁沁才会去找别人倾诉。她就是被人带坏的。
“沁沁,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丢下我不管了?你不是去了瑞士就不回我消息了?你不就是不管我会不会被妈妈控制?”
许沁的声音越来越高“你现在回来了,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鳄鱼的眼泪不自主的流。
孟宴臣张了张嘴,想说他只是太忙了,想说那些没回的消息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说以后可以慢慢调整。
但许沁已经把头转向窗外,不再看他。
她的眼泪掉在校服裙摆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圆点。他看到她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发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刚才在巷子里看到她和宋焰接吻时那一瞬间的清醒全部淹没了。
“沁沁,别哭了。”他抽出纸巾递过去,声音软了下来“我以后多陪你。你离那个人远一点,好不好?”
许沁接过纸巾擦了一下眼睛,没有回答,但她知道,他又上钩了。
现在可不能让付闻樱知道这些事。
回到孟家老宅,付闻樱早已在客厅里等他们。
看到孟宴臣走进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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