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说我故意站在高处,故意让你仰头看我。那你自己呢——你在二楼看了我一整晚,你是不是也故意让自己陷得更深一点。”
她的声音很低,但在空旷的穹顶下很清晰“你也喜欢这种感觉,对不对。”
“你想被我掌控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酒液一样渗进他的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