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泰晤士河边搂着她的腰说“你是我的”她带她进入鸢家的世界,那些付闻樱从未见过的古老城堡、私人酒窖、穹顶画着褪色星图的宴会厅。
她给她古老的承诺,美好的誓言说“你以后会站在我身边”付闻樱信了。
她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信任、仰慕、以及付家那笔原本可以用来翻身的启动资金。
然后她发现鸢谨慈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和另一个男人保持着同样亲密的往来。
那个男人是瑞士老钱家族的继承人,家世比她更显赫,资产比她更雄厚,能给的远比付家多。
付闻樱拿着证据去质问她时,鸢谨慈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语气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和她只是利益关系。你才是我爱的人。鸢家需要和门当户对的人保持联系,这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事。”付闻樱信了。
她太傻了。
她那时候已经把自己所有能给的都给出去了,如果再承认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背叛没有停止。
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她发现新的证据,男男女女,每一次鸢谨慈用同样的说辞安抚她,每一次她都选择原谅。
直到最后一次——她在鸢谨慈的私人邮件里看到一封和那个瑞士男人商量订婚事宜的草稿,日期正是鸢谨慈前一晚对她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同一天。
她终于崩溃了。
她收拾行李要离开,鸢谨慈拦住她,第一次撕下温柔的面具。
把她按在书桌上,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咬破她的下唇直到尝到血的味道,然后贴着耳根说:“你走不掉的,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你以为你还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你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那些如同噩梦,但我最终狼狈的走掉了。”付闻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像一块被摔碎的玉,她看着孟宴臣,眼眶里没有泪,只有那种被压在心底几十年的、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愤怒,“鸢谨慈的母亲在那之后不久就知道了这件事。鸢家当时的掌门人,一个比她更冷酷的女人,亲自飞到伦敦,没有道歉,没有责备自己的女儿,只是让秘书把一张支票放在我面前,说了一句话——‘付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我女儿配不上你。这笔钱是补偿,请你以后不要再见她。’”
付闻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拽住他脖颈上的银链,用力一扯。
链子瞬间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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