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被江烈抱坐在他大腿上,毛茸茸的小脑袋在男人颈窝轻轻蹭啊蹭,嘴上委屈巴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手指却调皮地在男人胸口画圈圈。
“瞎说什么?”江烈蹙眉,按住怀中少女捣乱的小手,正色道:“以后别乱说这种话,你永远不会是我的累赘。”
“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
他本想找时间去附近的医院找找看,能否弄几台检测仪器带回来。
虽然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伤口貌似恢复得不错。
但这里没有专业的医学仪器,靠他的肉眼观察,根本无法确定胸膜顶是否被穿透,哪怕只是一丝裂纹也可能形成气胸。
还有臂丛神经和锁骨下动脉和静脉是否存在破损,这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没有专业仪器确定不来。
枪伤可不是小事。
可这小家伙刚开始连床都起不来,什么都需要他亲手亲为伺候着,等人终于好些了,又吵吵着要下地活动,他真是少看一眼都不行。
江烈担心万一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不长眼的人找来,再把附近的丧尸都引过来,会给小家伙带来危险。
停车场上发生的那一幕他可不想再重演。
加上小姑娘实在粘人得紧,片刻都离不开他,睡觉都要握着他的手才睡得安稳,没办法,他只能把沙发拖到床边,晚上两人手拉手睡觉。
于是事情一拖再拖。
他虽然很享受和温旎相处的温馨,但也着急她的伤势恢复情况,不免有些烦躁。
没想到被小姑娘看出来了。
见她这样可怜兮兮地自责,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