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好的人,或许是雏鸟情结作祟,她对他有着莫名的亲近感。
加上她本身就是个爱撒娇的性子,从小到大习惯了被人捧在手心里,习惯了自然而然的身体亲近。
所以她对江烈撒起娇来,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
江烈不想离她太近,深怕又被她影响,产生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于是避开了她来扯自己的手。
温旎脸上的笑僵住了,看向江烈的眼神有些茫然,“……哥哥?”
一只柔嫩小手顿在半空中,像是被江烈刚才突然的冷漠吓到,不敢靠近,只偷偷用一双漂亮无辜的大眼睛去看他。
江烈的心脏忽然狠狠地抽了一下,泛起酸酸涩涩的疼。
他叹了口气,抬手将少女抱在怀里,“别怕,是哥哥不好。”
温旎柔柔弱弱地望着他,声音也细细的:“哥哥,你刚刚在生我气吗?”
江烈黑眸极深地看着她,抬手碰了一下她的唇。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是我的问题。”
是他反应过激了,不过就是亲了一下,没必要大惊小怪。
江烈用便携式多普勒血管探测仪帮温旎检查了伤口,确定恢复状况十分良好,没有任何隐患,终于放下心来。
两人又在旧楼房待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江烈收拾好东西,便带着温旎坐上黑色越野车出发,驶上了回南城的公路。
温旎坐在副驾上,改良过的驾驶座很舒适,江烈在座椅上加了一层厚厚的高弹力棉,车子遇到颠簸路段,能有效缓解冲击。
她将车窗按下半截,燥热的风裹着尘土和腐臭味灌进来,她连忙捏着鼻子将车窗关上。
十来天没出门,榕城已经变得她差点认不出来了。
街道两旁横七竖八停着被遗弃的车辆,有的车门敞着,露出里面被啃咬得只剩下半截骨架都尸体,有得卡在店铺橱窗,碎玻璃撒了一地。
还有的发生爆炸,只剩下焦黑的车架子。
路面开裂,蜘蛛网般裂开粗细不一的缝隙,几根路灯杆歪斜着倒在路中间,顶端的灯罩碎了大半。
沿街的店铺不少被砸开了,卷帘门都变了形,橱窗里空荡荡的。
路上偶尔能看到人影,有人全副武装低着头快步走过,肩上背着大大的背包,躲在角落阴暗处里,避开丧尸和不怀好意的人。
不少丧尸歪斜着走路,绕着尸体转来转去,听到汽车经过的动静,立马转过头来,腐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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