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并无关系。只是此事毕竟发生在侯府后门大街,侯爷近些日可得多多注意才是。”
“牢捕头记挂,本侯自当多多注意!”
一番客套后,捕头带着一伙人便告辞离去。
丫鬟将原话复述给刘氏听,刘氏却红了眼眶,浑身哆嗦。
“采花贼既是采花,又怎会无缘无故去劫杀一对可怜夫妇,更何况那对夫妇穿着粗糙简陋,半点都不像有钱人家,再缺钱之人,也都抢不到他们的头上!”
她抬起头来,眼中布满了无数条红血丝,如行将就木的恶鬼一般阴森可怖,整个人已然魔怔。
她一把抓住了身侧的丫鬟,撕心裂肺道:“我不曾听说过什么风流竹,我倒是听说李式微有个侍卫叫修竹!那是楚王当年的旧部,武功高超过人,上回李式微把新月踢水里时,就是他堵着桥不让我们救新月,定是他,定是他所为!”
“去她个李式微!我竟险些被她蒙骗了,以为新月之事与她无关,却不想她为了杀人灭口竟连人父母都不放过!好个恶毒的女人!!”
过于激动,一口气顿时又没缓过来,整个人翻着白眼就朝床上倒了下去,浑身抽搐不休。
丫鬟们赶忙冲出屋去,去隔壁院将李亦然请了来。
又是掐人中,又是吃护心丸,折腾半晌,刘氏才幽幽转醒。
想起先前种种,顿时又激动不已,叫嚣着要去找李式微算账,丫鬟们怎么劝都不管用。
却在这时,那不声不响的李亦然突然开了口:“娘是不是想替新月姐姐报仇?”
此话一出,空气骤然凝滞,刘氏惊疑地看着李亦然。
李亦然则静静地回望着她,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浅笑,唯有眼底深处透着冷厉阴险的精光。
“你有办法?”刘氏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抓住了李亦然胳膊。
李亦然示意丫鬟们全退下,这才拍了拍刘氏的肩膀,安抚她情绪。
道:“娘,我也觉得新月姐姐之死疑点颇多,可如今李式微成了太后跟前红人,加上新月和春桃都已死,咱们证据不足,就算告御状也告不赢她,因此想要报仇就只能私了。”
刘氏情绪被煽动,恨得咬牙切齿:“如何私了?她身边有修竹那样的高手,还有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摄政王,总是帮她,她那三个哥哥也不全是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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