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势在必行,早晚要一起对付他傲月国,到时候他这个摄政王性命都恐怕难保!”
“如今这么好的断绝母子关系的机会放在眼前,我要是贤太妃,我早将他一脚踹出燕国,也免得日后遭连累!”
她边说便拨弄着胭脂红,轻轻点在修长的指甲上,嘴角荡着邪气十足的笑来:“既如此,那本宫何不做个水顺人情,帮一帮贤太妃得了……”
她话音刚落,捏腿的宫女手下没轻重,按得她腿有些酸疼,她面色顿时阴沉。
那宫女自是吓坏,扑通跪地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要你个蠢货有何用!”
那宫女知她脾气暴躁,赶紧解释道:“奴婢其实有一事不知该不该禀告娘娘!昨儿奴婢路过偏殿时,见、见墨侍卫的神色十分阴暗,奴婢有些担心……”
李亦然还当是什么事,说起墨鸦她眼中飞快划过一抹厌恶,讥笑道:“男人没了那玩意都一个鬼样子,像是没了根没了魂儿似的,从此以后他就算不得一个正常男人了知道么,不用管他,这些日吃食紧着点就行了,等日子久了他也就习惯了!”
却不知,此时此刻殿外一个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