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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准备了药,好让玉沉渊随时都能来取。
然而玉沉渊却轻笑着开了口:“今次,本王不是来取药的。”
“那是?”白玄奇顿时面露讶异。
就听玉沉渊一字一顿道:“先前你虽说本王之病,无药可医,但话语间却隐约有几分保留,想必并不是绝无办法。我要你如实告诉本王,你是否有办法?”
“摄政王!”白玄奇再次震惊,便是脸色都猛地惨白许多,显然是有些慌了。
玉沉渊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你尽管直言,本王绝不怪罪。”
白玄奇却还在游移,想要否认:“心疾本就不是小病,何况您的心疾已是陈年旧疾,加上几度受损,真的无药可治……”
玉沉渊打断他:“白老,你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