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投了个眼神,捧着毛笔匆匆离开。
只是他前脚刚离开,男人的眉头便微微挑起了半边,却是有些疑惑地朝阿允看了过去。
“伏狼屡次将你带回,我以为你厌恶极了他,没想到你竟愿意帮他,为何?”
阿允不怎么自然地撇开头:“我才没有帮他,只是看他跟在你身边久了,不想看他因为这点小事被你处罚。”
“错了,就该罚。”
男人的声音极其淡薄,淡薄到几乎不带一丝一毫的悲悯,即便是对于自己的心腹,他亦是极其苛刻。又或者其实该说,他对旁人压根没有任何的同情和共情。
说着,他的眸子突然转为犀利,却是猛地又落到了阿允身上,低沉的嗓音是不容置喙的逼问,威势雄起:“又或者说你并不是为了帮伏狼,而是想帮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