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别管她,她自作自受!”乔芳坐在床头绕毛线,嘴抿得紧紧地憋着劲儿,手扯得毛线都快断了。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统共就这一个女儿,搁谁家不当宝宠着?你怎么就狠得下心的,我看着都心疼!”楼妈也在床上坐下来,将乔榛抱到腿上,不住地揉着她的膝盖,眼中满是怜爱。
乔芳垂下手,即刻红了眼眶:“我能不心疼吗?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不教她就野掉了!我就这一个女儿,我只有她了,我害怕啊!”
乔榛勾着衣角,只能缠绕手指一圈的布料,她偏偏想要绕两圈,手指被勒成了酱紫色,也没有察觉。
楼妈突然站了起来,乔榛连带着也被提了起来。
“楼妈······”她抬起脑袋,将凝问的目光传递给楼妈。
“乔榛先去吃饭,我和你妈妈有话要谈。”楼妈抱着乔榛推开了房间的门,门外的楼北措手不及,正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会出现在此,楼妈已将乔榛交到了他手里,“正好你在,你带乔榛妹妹去吃饭,等我回去你再送回来。”
乔榛偷偷吐了吐舌头,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将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转身下楼,楼妈又在后面补了句:“让你爸给涂点药酒!”
“知道了!”楼北说完朝乔榛挤了挤眼,“烦人吧,我还能不知道?”
乔榛呵呵笑了两声,突然在他的脖子上掐了一下。
“嗷哦,你干嘛掐我啊!”楼北疼得龇牙。
乔榛没有回答,头缩在他怀里傻笑。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掐楼北,当时不知道,事后也不知道,好久好久之后再想起了,还是想不出为什么。
她想,当时自己的脑子里肯定有一根神经恰好绷断了,然后所有的系统经历了一次短暂的紊乱,所以,那是个意外。
乔榛坐在楼爸的摇椅上,捧着一根玉米棒棒啃得不亦乐乎。
“乔榛,你能不能别晃悠了!”楼北一手拿着药瓶,一手拿着棉球,“我在给你上药唉!”
“它是摇椅,它自己会晃,我能怎么办?”乔榛睫毛扇了两下,继续啃她的玉米棒棒。
“你——”楼北气结,一脚踩住了摇椅腿下的那跟横木,摇椅陡然静止前倾,将椅子里的乔榛甩了出来。
啊——砰——啪——
“怎么了怎么了?”外面乘凉的楼爸听到动静跑了进来,只见乔榛半个身子压在楼北的身上,药瓶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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