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没有,没事就好!”乔榛定了定神,往后退了一步,楼爸则继续投入到他的水池修理中。乔榛托着腮看着他躬着的腰身,又一声低叹:“楼爸真好!”
“······你、你是因为这儿啊?!”楼北回过神来,哭笑不得。不过有一点似乎可以确定,乔榛还是挺希望有个父亲的。
可是,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一直无法知道答案。
“那个苏弋阳哦······”
唉,又来了。楼北垮下肩无力道:“他又怎么了?”
“他约我周末出去玩。”
“哦。”
“哦?你就哦?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话一脱口,乔榛就意识到了不妥,立马补充一句转移了话题,“我是想说,你跟我一起去呗!”
“啊?我去像什么话,人家约的你又约我,不去!”楼北头摇得坚决。
“我约你啊,你跟我去,只要我约你就行了!”
“这是什么逻辑?”
“乔式逻辑,不得不服!说定了啊,周末我来喊你!”乔榛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课本。转眼已退到了门口,不等楼北开口,摆摆手一溜烟蹿了。
想起在那个午后,无意间触碰到的一个被收藏的小秘密,方方的一个小册子,或者根本算不上,只是一张折叠的硬纸片儿,却让人感动悸动了好几天。而原本以为那种感觉已经淡忘了的后来,这个寻常的黄昏,它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脑中闪出的第一个画面,竟是那个抹不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