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你的本意是想让她知道的吗?”乔榛此刻才反应过来,有些心虚。
“不然呢?”
“那你怎么不早说?”
“这还用说吗?不然我送礼物干嘛?不就是想和她认识吗?!这下倒好,人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杨开远欲哭无泪,失落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啊哦!我的脚!”
不想大脚趾又狠狠地蹭到了地上,钻心的疼。
身后,乔榛与楼北默默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圆月梢头挂,雨满池边花;花间我心蝶,翩飞尽喜悦;人生须尽欢,一腔豪情—与—你—”阿满轻声念完,脸上又露出了一贯的笑容。看着镜子下面的檀木上刻得太过工整的字体,似乎能想象出雕刻这些字的人当时满头大汗的模样。
他真是,有心了。
阿满的手无意间落在了左腿上。眉间蹙起点点怨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断桥树下蝶恋花,花残、春去、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