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渐渐飘渺,南姜只听到那句“连认识你都不敢承认”。
而那日在电影院门口,楼北看到自己时的反应,现在想起来也情有可原了。可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呢?会有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
见南姜不说话,乔榛继续说道:“刘阿娇风华正茂的时候深得刘彻的宠爱,但当刘彻长大成人时她却人老珠黄。没有什么天长地久,她很快就失了宠??????”
“你想让我怎么做就直说吧?”
“你不要总是一副我要你怎样怎样的姿态!我现在来跟你说这些,不光是为了楼北,也是想让你到最后不至于落上骂名。或者你想破罐子破摔,你换个人行吗?你这样会毁了楼北的!”
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只有那里痛了,心才会清醒,南姜呼出一口热气:“以后,我会尽量避免与楼北碰面的。”
但乔榛要的却不止这些:“现在楼北已经陷进去了,就算你不跟他见面他也会去找你,所以??????除非你在雍禾镇——消失。”
“??????呵?”南姜不禁笑了一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多么幼稚的事情,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谈条件?真是鬼迷心窍了,“这可不是说说就行的事情,就算从卧室走到厨房都是要费一番功夫的,何况离开一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你太天真了!”
“我是天真,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少了,我想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应该也能像你一样胡作非为而处变不惊呢吧?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你这个小姑娘说话怎会如此刻薄?!”宋雨不打招呼地走到两人中间,头上是浓密的大波浪长发,“难怪那个叫楼北的看不上你!”
乔榛微微颔了一下首,那是在压制怒气的表现,复抬起头时已是满脸堆笑:“哟!头套带上去了?风大摁紧了哦!你说你长不出头发会不会跟爱管闲事有关呐?”
宋雨哼了一声,寸步不让:“闲人生是非,我还就爱管闲人的事!”
“听说人生了重病才会掉头发,看来你病得不轻!”
“见过狗在路边咬人,还没见上-门咬的,今天真是开眼了!”
“宋雨!”南姜厉声喝道,“你说什么呢?!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真?”
与此同时,乔榛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你骂谁是狗呢?嘴怎么那么贱!”
南姜抱住乔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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