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其中一个老实木讷的跟班焦急地问道。
其他跟班却待在原地,毫无反应。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人才慢吞吞道:“晕就晕了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当没看见。”
“可是……”
“可是个头啊!你孙子当久了,真把自己当他奴隶了?”
“这次高朗摔晕是人多拥挤造成的,等会儿人散了把他拖出来就行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我都想上去给他几脚,仗着他爹的威风,真把自己当个物了,我呸。”
“老子是真想揍他,一散学就指挥我们给他充面子,我只想好好念书!”
几个跟班你一言我一语,只是发泄对高朗的不满,丝毫没有要去救他的意思。
他们能在束脩最贵的明德学堂念书,家境自然不差,心气也高。
当高朗的跟班,或是家中长辈授意,或是被胁迫,总之并非出于本心。
高朗行事张狂,言行无状,他们早就看他不爽了。
如今见到高朗受挫吃瘪,心里十分痛快,怎么可能去帮他,袖手旁观不补刀已经很仁义了。
最开始那个木讷的跟班听完众人发言,一个人愣在原地,面上表情古怪又挣扎。
半晌,他突然暴起,朝高朗冲去,直接对着后者胸口来了两记势大力沉的正蹬。
“让你欺负我!我不是你的跟班!”
小跟班一边踩一边愤愤不平地骂。
其他跟班见了不仅不阻止,反而嘻嘻哈哈向他竖起大拇指。
沈知砚默默观察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了底,这高朗,还真是不得人心啊。
到时候县丞追究起来,总不能把所有踩过高朗的人全抓走。
法不责众。
一直到人群散去,那些人才不紧不慢地把高朗拖走。
像在拖一条死狗。
沈知砚和刘义一起收摊。
平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刘义此刻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小义,刚刚那个人是谁啊?上来就找你麻烦。”沈有粮问刘义。
“那是我的杀父仇人。以后我会杀了他。”刘义轻声回答。
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晚上吃什么。
一瞬间沈有粮头皮发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一个大老爷们,此刻竟对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产生了恐惧。
刘义把最后一个泥人收进筐里,兀自回了学堂。
“哎。”沈知砚轻叹一口气。
适才他走出来就看到高朗对着刘义颐指气使的样子,当即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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