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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去的书泼出去的水,他并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沈知砚跟霍员外简单寒暄两句之后便直入主题。
“我这次来是有一事请霍伯伯帮忙,不知霍伯伯能否带我去县丞大人举办的赏花宴?”
沈知砚没多余问霍不疑能不能去,不用想也知道霍家有这个资格。
“赏花宴么,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霍员外沉吟片刻:“那赏花宴,虽师出作诗之名,实则暗地里都是些龌龊勾当,你年纪尚小……”
未尽之语,显然是婉拒。
“霍伯伯,知砚恳请你带我去赏花宴,不为见识莺莺燕燕,蝇营狗苟,而是为了救人!”
“救人?救谁?”
于是沈知砚将之前经历之事,快速清晰地向霍员外叙述了一遍。
“原来那批人是这么来的……”霍员外若有所思,脸上倒不见有义愤填膺之色。
他做生意这些年,见过的腌臜事多了,对此并无感触。
但这毕竟事关一个无辜少年的家庭。
“如此,我倒是能带你进去,但若没有一个擅长诗词之人,不见得能把姑娘带出来。”
沈知砚闻言面色一松,就要向霍员外说明自己略通诗词。
“这不是有我么?”霍怀瑾突然插话,“我也去。”
他对沈知砚挑挑眉:“小孩,信得过我吗?”
“信得过,信得过。”沈知砚连连点头。
这位可是在府学进修的天才,若他能去,又能多一重保障。
与此同时。
一封请帖从县衙发出,送到了裴夫子的书桌上。
“公子,这是谢公子派人送来的。”书童小孙把信件递过去。
裴知白随意一瞟就挪开了视线:“赏花宴?没意思得很,不去!”
小孙面色一苦:“谢公子说,你要是不去,他就派人来绑你去。”
裴知白不屑:“有你在,他还能绑得了我?”
“那倒也是,嘿嘿……”小孙得意地挠挠头。
“这个谢闲,都当县令了还这么有闲情逸致。”
嘴上是吐槽,裴知白还是打开信封看起来。
信中字迹潦草狂放,开头便是四个大字:
裴兄助我!
裴知白一目十行,飞快看完信中内容,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谢闲来朗山县当县令一年有余,却处处受县丞掣肘,心里憋了口气。
这次县丞设赏花宴开斗诗会,谢闲特地请裴知白出山,替他长长脸。
“你去传个话,告诉谢闲,明日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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