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漏嘴了。
第二日早晨,沈知砚三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来到学堂。
腿好酸!
尤其出大恭的时候,蹲下去痛,站起来更痛!
钱满仓发现三人的异样后,时不时就趁人不备,猛捏三人的大腿,然后听着三人杀猪般的嚎叫狂笑着跑开。
小孙可不管他们的腿痛不痛,每天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都照练不误。
最开始几天,沈知砚三人连上厕所都需要互帮互助,还得时刻防备着钱满仓偷袭自己。
渐渐的,三人感觉自己的下盘越来越稳,浑身也愈发有力量。
自信心不断膨胀,方既明竟然向小孙提出,他们三人要挑战小孙。
小孙欣然应允,勾勾手指示意他们一起上。
沈知砚和刘义连连摇头,他俩可没说要跟小孙打啊!
还不等沈知砚转身逃跑,下一瞬,他就感觉自己双腿腾空飞了起来,而后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小孙一个扫堂腿,将三人尽数扫倒在地。
三人趴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呻吟着。
沈知砚和刘义两人气不过,又把方既明痛扁了一顿。
好端端的,招惹小孙干什么!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日子吵吵闹闹的过着,眨眼就到了八月中旬。
到了该出发前往州城的日子。
“你们怎么去?”方既明问沈知砚和刘义。
沈知砚沉吟道:“我应该是和我爹骑骡子去。”
刘义耸耸肩:“我自己腿着去。”
沈知砚和方既明脸色变了齐声道:“不行,那也太危险了!”
上次路上的凶险他们还心有余悸。
虽然夫子说山匪都被剿灭了,但刘义毕竟才十岁出头,独自前往悬瓠城还是很危险的。
刘义叹了口气:“我娘身体不好出不了远门,我姐……我姐长得太漂亮,陪我去赴考说不定更危险……”
沈知砚想了想道:“院试跟我们互保的是明德学堂的两个童生,不如我们找他们商量一下,最好一起去。”
人越多,心里底气就足。
刘义点点头:“我赞同。”
反正不管跟谁一起去都比自己一个人去要安全。
方既明跟两人商量道:“既然一起去,不如我们租一辆马车,我爹是车马行的管事,租一匹驽马花不了多少钱。”
沈知砚当即点头:“这个主意好,坐马车去省得一路上舟车劳顿的,到时候考试状态也更好。”
刘义有些尴尬道:“我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