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处。
听完陆崇谦的解释,沈知砚才知道,这个题目出自《九歌·东皇太一》: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
写的是人们恭敬祭祀的场面,可引申出端庄肃穆、礼乐雍容,暗合朝廷的威仪。
若是没看过这本书,不解其意,考试偏又遇到了,那就只能等死了。
接着陆崇谦又问了几道跟国情相关的策论题,沈知砚都回答得不尽如人意。
一番问答下来,沈知砚对自己的认知愈发清晰,他不是差点火候,而是差得远了。
院试和乡试的难度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沈知砚来不及沮丧,陆崇谦话题又一转:“你们的策论课夫子授课,听着感觉如何?”
“挺好的,夫子学识渊博,言谈引经据典,我听着很有趣味。不过比之师父您,还是差了一截。”沈知砚真诚道。
古维农嘁了一声:“马屁精。”
沈知砚也嘁了一声:“实话实说而已。”
陆崇谦笑着摇摇头:“我刚才问那些问题,不是想打击你,而是想告诉你,乡试考官出题跟院试不同,不会全挑些人人烂熟于心的句子。”
“乡试遇到生僻题目的情况不在少数,这时候就得拼考生的阅读量和见识。你的天赋很好,但亏在年岁。若能再沉淀几年,多看些书,游览些地方,乡试定然不成问题。”
“多谢师父,弟子受教了。”沈知砚感激道。
古维农发出啧啧声:“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老陆吗?天中书院里的这些个举人要是看见你这副慈祥模样,下巴都得被惊下来。”
陆崇谦哼哼两声,转头又跟古维农聊起了战事。
军事也是乡试策论出题的一个方向,沈知砚在一旁认真倾听,时不时替两个长辈斟酒。
“总之,这次有了含章配置的黑火药,咱们大晟绝对能跟党项人掰掰腕子!”
古维农醉醺醺地说完这句,头一点,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陆崇谦不紧不慢啜了口酒:“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他起身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递给沈知砚:“这是《楚辞》,里头有屈原、宋玉等人的作品,你拿回州学好好读读看看。”
“好嘞。”沈知砚笑眯眯接过。
陆崇谦咂摸了一下,总觉得自己跟沈知砚的相处时间不够多,得想个办法才行。
一直在天中书院留到亥时,沈知砚方才回州学。
沈知砚回到寝舍,屋子里油灯还亮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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