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提着的心才渐渐放下来。
但也没有完全放松,马上就是季考,州学内的气氛凝重了一截。
季考的成绩也会作为升学的参考,学子们都不敢懈怠。
沈知砚和张知几把杜仲盯得死死的,一天逼他做一张乡试试卷,做不完就不让睡觉。
杜父像是能猜到儿子的学习情况似的,天天让人送补品来,一顿不落。
沈知砚享受着杜家珍贵的补品和药膳,更加不遗余力地辅导杜仲。
不过似乎是补过头了,三人时不时会还会流鼻血。
沈知砚倒还好,杜仲和张知几早上起床明显变磨叽了,总是缩在被窝里,磨磨蹭蹭地让沈知砚先去学堂。
沈知砚虽然还没发育,但也知道是为什么,每次都先去学堂帮需要“降旗”的两人占好座位。
这一天沈知砚踏进学堂里,一向安静的学堂今日却格外吵闹,所有人都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
沈知砚凑过去一听,说的是打仗的事。
官府已经将战事失利的事写成榜文昭告百姓,没几天就席卷了整个大晟,大街小巷都在讨论战事。
州学内同样如此,一个个学子争论不休。
一个学子愤愤不平:“党项蛮夷频频寇边,这次竟直接侵占了我朝两座城池,实在可恶!我大晟立国近百年,岂能向塞外部族低头?”
许屹川也端坐在学堂里,他已经拆去了脸上的纱布,脸上的青紫红肿十分可怖,看起来像过年上供的猪头。
许屹川冷冷淡淡地开口:“还不是前线打仗的人太没用,连一群没开智的蛮夷都打不过。”
当即有学子跳出来反驳:“许兄这话,倒有失偏颇了,党项骑兵野战近乎无敌,我军久疏战阵,一时被打个措手不及也是可以理解的。”
许屹川冷哼一声:“知道党项人在战场上厉害还非要打,那不就是蠢吗?左右都打不过,不如赔点钱,割两座城池求和,如此还能换到休养生息的机会,反正我大晟有的是钱。”
说着他扫了众人一眼,再度开口:“我可知道,这次的主帅是裴鸿钧将军,裴将军都快六十了,陛下在已经失利的情况下还启用一个垂垂老矣的将军,不是摆明了无人可用了吗?”
其他学子面面相觑,这个他们倒真不知道啊。
“许兄的消息竟如此灵通,不知是从哪知晓的?”
许屹川颇为得意:“袁知州之子,袁书尧。”
对于结识到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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